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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密巨富SBF:我给你钱 你给我办事吗?

    来源:老雅痞

    今年民主党政治中最大的捐助者之一不确定他是否真的想成为民主党的超级捐助者——至少不是按照该党的条件。

    但是,Sam Bankman-Fried生活的一部分就是拥抱矛盾。这位在过去四年里通过加密货币积累了约200亿美元财富的30岁男子驾驶着一辆混动丰田卡罗拉。他和尚般的审美从他的衣服——皱巴巴的T恤和破旧的新百伦运动鞋——延伸到了他的个人生活中。他和大约10名室友合租一套顶层公寓,自己做饭。他仍然在用他父母的Netflix账号。当他在华盛顿特区进行游说时,他经常睡在他哥哥的沙发上。

    他也是在2020年花了1000多万美元支持乔·拜登总统的少数几个捐助者之一。在去年,他花费了数千万美元来左右民主党众议院初选。这是一波似乎可以逐个候选人地重塑华盛顿民主党席位的令人震惊的支出。在展望2024年大选时,他曾表示他可能会花费1亿至10亿美元。

    Bankman-Fried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进入了国家政治舞台,在华盛顿引发了一场理解他并定义他的竞赛——潜在的民主党救世主,令人费解的神秘人物,或偶尔是一个腐败的加密货币妖怪。候选人、顾问和国会议员都渴望控制他花费的数百万美元。Bankman-Fried似乎似乎走到了民主党中间,在许多民主党超级捐赠者退出的时候掏出了钱包,而这一切都发生在激烈的中期选举环境之前。

    一些民主党人认为,Bankman-Fried的投资和参与可以帮助他们阻止中期选举的红色浪潮。

    民主党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American Bridge 21 Century的联合创始人Bradley Beychok说:“我们从未见过这种规模的事情。在我们这边,只有一小部分人会开这种支票,而且他们往往是同一群人。但值得称赞的是,Sam溅起了一个大水花。”

    Beychok接着说,在2022年,“如果他愿意,他可以为民主党候选人带来很大的改变。”

    但目前还不清楚这是否是Bankman-Fried想要的结果。Federal Election Commission公开披露的文件显示,尽管他今年在竞选活动上花费了大约4000万美元,但他告诉POLITICO,当民主党面临失去国会多数席位时,他计划在大选期间只花费约一半的资金。他更愿意在安全的席位上提拔新候选人,而不是在决定华盛顿党派控制权的战场上进行斗争。虽然他最大的支出是在民主党初选上,但他也直接为民主党和共和党的竞选活动做出了贡献。

    尽管Bankman-Fried具备成为政界最大捐款人的条件,但他现在只是在解释他计划在华盛顿世界中开辟的非传统道路。这通常伴随着一个巨大的警告:“看情况。”

    他以一种神秘的社会哲学为指导,痴迷于通过解决被忽视的问题来为人类做最大的贡献,这导致他投资于那些承诺将疫情防范资金作为首要问题,以及愿意为实现这一目标而努力的人。Bankman-Fried正煞费苦心地摆脱传统的标签,就像民主党的工作人员试图把这些标签加到他身上一样。

    Bankman-Fried在接受采访时说:“很多时候我更支持民主党候选人。但这不是不可改变的事实。”“我有理由担心,我做的事情会让人们认为我有党派倾向,但实际不是的……我认为这样做既忽略了我正在努力做的事情,也让我更难采取建设性的行动。”

    两党宣传引起了一些人的关注。一位民主党捐赠者顾问说:“他能通过在几场竞选中花费几百万突然激发两党合作吗?不。”“他认为自己可以重塑华盛顿,但他做不到。”

    证明Bankman-Fried真正想成为两党捐助者的证据并不多——至少在他公开披露的支出上是这样。尽管Bankman-Fried直接向6名共和党人捐款,并向支持在阿拉巴马州初选获胜的共和党参议院候选人Katie Britt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捐款了10.5万美元,但与他披露的向民主党候选人和组织(包括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和主要的民主党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提供的数千万美元相比,这仍然相形见绌。

    他的批评者还坚持认为,尽管他一直关注疫情,但他实际上只是在让所有人为国会对加密货币进行监管做准备。

    不管他在做什么,Bankman-Fried想要的是什么现在对华盛顿很重要。华盛顿方面正在加紧对他进行调查。

    Sam的弟弟Gabe·Bankman-Fried说:“Sam关心的是关那些让世界变得更美好的想法。这听起来很老套,但我想很多大型捐赠者并不关心这一点。他们关心的是支持他们的党派。”

    27岁的Gabe和30岁的Sam深受“有效利他主义”的影响,这是一种哲学和社会运动,通过数据驱动的框架实现利益最大化——这是参与政治的一个不寻常的视角。从慈善的角度来说,这意味着通过每条生命的成本公式来测试和衡量付出的努力。例如,一项实验表明,投资治疗儿童肠道蠕虫比为学校提供额外的教科书资源更能改善他们的教育结果。

    在政治上,这使得Sam·Bankman-Fried实现了双重目标。防止下一次疫情是他谈论最多的一件事,他担心这可能会比新冠肺炎更致命,并将对人类构成巨大威胁,这是有效的利他主义者的困扰。他说,他的另一个目标是通过降低党派之间的斗争和支持那些"在华盛顿采取建设性态度"的候选人来解决华盛顿的僵局。

    Bankman-Fried说:“一个建设性运作的政府可以做很多好事……。”他还说,政府的基调“对美国和世界其他地区的人们有巨大的影响”。

    有效的利他主义由牛津大学的学者在2000年代末以哲学家们的理论为基础创立。比如Derek Parfit认为21世纪将是人类生存的“最危险和最决定性的时期”,普林斯顿大学的Peter Singer推动了更有效的慈善事业。

    Bankman-Fried最初是通过动物福利被吸引到这个领域的。他在麻省理工学院读大一的时候就成了素食主义者。然后,他开始了“赚钱-捐赠”的慈善模式——努力挣一大笔钱,然后全部捐出去。大学毕业后,他在华尔街工作了几年,然后在2017年创建了加密货币交易公司Alameda Research,从加密货币套利中赚了数百万美元。

    Bankman-Fried兄弟相信这场运动的另一个方面是“长期主义”——即人类对后代以及现在活着的人负有道德义务。这使得比新冠病毒更致命的流行病等全球威胁成为了华盛顿没有广泛解决的五级火警问题。

    Gabe说:“新冠肺炎造成的死亡人数是9/11死亡人数的100倍,我们在外国干预方面花费了1万亿美元,创建了国土安全部,并从根本上改变了我们的外交政策——但在新冠肺炎之后我们什么也没做。”“如果我们真的想防范另一场大流行,那么……我们需要两党在后冠状病毒时代对生物安全进行合作和支持,就像我们在国家安全和后9/11时代所进行的合作和支持一样。”

    去年夏天,Gabe开始在民主党的大规模社会支出立法中倡导为流行病提供资金,但他沮丧地看到这个数字随着一揽子计划的缩减而减少。当他代表他新成立的非营利组织Guarding Against Pandemics与国会议员或高级工作人员会面时,Gabe不断听到,尽管他们同意防止下一次流行病很重要,但这不是他们的首要问题。

    他说:“没有人支持它。”“很明显,要开展这一运动,我们需要更早开始,着眼于上游。”

    逆流而上意味着改变策略,从说服现任议员到选举新议员——认可和支持那些优先考虑为流行病提供资金并表示愿意以两党合作的方式来完成这项工作的候选人获得众议院开放席位。到了春天,两个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出现了:专门关注民主党的众议院初选的、由Sam·Bankman-Fried资助的Protect Our Future;以及用于共和党参众两院初选的、由他在FTX的合作伙伴Ryan Salame资助的American Dream Federal Action。

    随着组织的迅速发展,Bankman-Fried兄弟周围的政治工作人员也越来越多。他们与担任Protect Our Future总裁、此前曾与Gabe一起在民主党数据公司Civis Analytics工作的Michael Sadowsky密切合作。曾参与卡玛拉·哈里斯总统初选的Dave Huynh和民主党民调公司Data For Progress的负责人Sean McElwee都是其政治项目的顾问。今年春天,Sam还聘请了加州巨额捐款人Tom Steyer的长期顾问Jenna Narayanan在政治捐赠方面与他合作。

    Narayanan的聘用尤其说明了Bankman-Fried的雄心壮志,他不只是政党的自动取款机。他说,他特别将自己的政治行动愿景与Steyer的做法——启动关注气候的“NextGen”相比较,而不是像已故共和党巨头Sheldon Adelson那样,更注重向“纯粹的党派”政治组织发放资金。

    他们还得到了办公空间——一个距离美国参议院几步之遥的联排别墅,Gabe在那里负责Guarding Against Pandemics。这是该组织在华盛顿长期存在的雄心的一个物理标志。上个月,FTX推出了自己的企业PAC,这是目前围绕着Bankman-Fried的另一个政治组织。

    Guarding Against Pandemics已经支持了22名民主党人和15名共和党人,其中包括了在职者和首次参选者。根据广告跟踪公司AdImpact的数据,自1月以来,Protect Our Future在17场初选中在电视广告上投入了近2200万美元,而American Dream Federal Action在15场竞选中在电视广告上投入了1000万美元。

    几乎所有Guarding Against Pandemics组织所支持的初选——以及那些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的花费——都花在了安全的蓝色和红色席位上。这是Bankman-Fried兄弟一个的明确策略,他们认为初选是建立对流行病资金支持的更经济有效的途径——就像左派的EMILY 's List和右派的Club for Growth一样,他们把公开初选视为在华盛顿建立权力的一种经济途径。

    参加两党初选也使得在两党中的努力保持一致,Gabe·Bankman-Fried形容这种努力“非常慎重”。

    Gabe说:“我们已经看到人们试图只在一个政党内建立权力,而却无法实现他们的目标,因为我们的政府是分裂的。”前众议员Max Rose是今年另一位得到Guarding Against Pandemics组织支持的候选人,他在竞选自己的老位置时回应了这一想法:“我可以保证,在未来半个世纪的过程中,当涉及生死存亡的威胁时,它必须是两党合作的。”

    通过这一切,Gabe·Bankman-Fried说,“我想跟华盛顿说清楚,我们是一个基于问题的组织。”

    Sadowsky补充说:“我们正在打一场长期的比赛,即使我们选出的冠军在两年内失去权力,他们也会在某个时候重新获得权力。”

    根据POLITICO获得的一份副本,针对对Guarding Against Pandemics的支持感兴趣的候选人的两页问卷中包括了6道选择题。这些问题完全集中在流行病的资金问题上——比如候选人是否会承诺在未来十年对其投资653亿美元。

    民主党州议员Jasmine Crockett在德克萨斯州拥挤的初选中竞选一个深蓝的达拉斯席位。她说,她与该组织的15分钟采访主要集中在疫情防范上。之后Protect Our Future花了140万美元支持她。

    Crockett说,她是通过新闻报道才发现Sam·Bankman-Fried“与防范流行病或加密货币有关”。

    其他几个得到了Protect Our Future支持的人士也呼应了Crockett的说法,但这并没有阻止随着Bankman-Fried的支出而产生的怀疑:这是一个方便的盾牌,可以掩盖对塑造加密监管以使他和他的行业受益的目的。

    伯尼·桑德斯2020年的竞选经理Faiz Shakir说:“他正试图建立友好的关系,以便当时间一到,国会的人希望监管加密货币时,会不想与他挑起这场斗争。”

    Shakir说:“这就像是他们设置了一个算法,输入了三个条件:第一,我想要超过90%的高胜率;第二,我不想变得消极,我想作为一个思想严肃的人保持积极的表现;第三,我想参与政治,但我不想让它看起来与加密货币有关。”“一些天才想出了流行病防范措施,并在其上花了数百万美元,这看起来就是这个样子。”

    尤其是俄勒冈州第6选区的竞选,在Protect Our Future投下1400万美元让首位候选人、流行病研究人员Carrick Flynn在初选中获胜后,这些批评得到了有力的推波助澜。Willamette Week宣称该地区是“一个由遥远的加密货币王子统治的殖民地”,而另一篇文章则问道,“一个加密货币大亨想要从俄勒冈州的新国会选区得到什么?”

    Bankman-Fried的参与以另一种方式引起了人们的关注。当时,众议院多数党政治行动委员会(与众议院民主党领导层一致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在同样有争议的初选中为Carrick提供了100万美元。在竞选财务文件显示,Bankman-Fried向民主党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捐赠了600万美元后,一些民主党工作人员私下提出了担忧,认为这似乎是一场pay-for-play的闹剧。当被问及对这一描述的看法时,Bankman-Fried表示,"就他们如何决定自己的行为而言,他不能代表其他人。"

    Flynn最终以18个百分点的劣势输给了州众议员Andrea Salinas。众议院多数党政治行动委员会没有回复记者的置评请求。

    Sam·Bankman-Fried确实在去年就加密货币监管进行了游说。他还向一个明确支持加密货币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GMI PAC捐赠了数百万美元。但他和他的兄弟以及他的政治行动中的每个人都坚称,该委员会与他的Protect Our Future的捐款是分开的,同时他也承认他把这件事搞砸了。

    他说:“尽管我们对加密货币只字未提,只是在谈论流行病预防,但我要明确地说,这里没有什么隐藏的加密货币议程。”“如果我搞砸了,那是因为我没有早点意识到,我需要非常明确地重复这个事实。”

    不乏有一些民主党人敦促Bankman-Fried重新考虑他的策略。威斯康星州民主党众议员Mark Pocan警告说,不要采取选举方式来实现政策目标,因为他目前的做法是“继续让巨额资金进入政治的负面螺旋”。

    进步民主党领袖Pocan说:“我真诚地想告诉他,还有另一条我认为是最好的路可以达到他在流行病防治方面的目的,而不是通过黑钱,”

    但Sam Bankman-Fried本人似乎仍在思考自己作为捐赠者的角色可能是什么样子,因为他对与未来支出有关的每一个问题都提出了警告,尤其是在2022年中期选举和2024年总统竞选中。Bankman-Fried说,对于一些在大选中势分力敌的“流行病冠军”,“我肯定也会认真审视这一点,并且很可能会参与其中的一些比赛。”

    但总的来说,他说与在今年春天和夏天向初选投放改变竞选的资金相比,他在已经很昂贵、往往过于饱和的大选中支出的动机较低——这对民主党人来说是一个打击,因为他们认为他今年的出现,或者他在播客上即兴发表的关于2024年可能花费10亿美元的评论,可能预示着该党下一个重要的长期赞助人的崛起。

    按照Bankman-Fried的说法,这种不确定性同样适用于2024年。在2020年大手笔投资之后,他不太愿意承诺一个数字。据OpenSecrets称,当年披露的最大捐赠者是共和党超级捐款人Sheldon Adelson,他捐出了2.18亿美元。当被问及2024年的支出是会高于这个数字还是低于这个数字时,Bankman-Fried说,“最终可能会在这个数字的任何一边”,但“在中位数的情况下,很可能会低于这个数字”。相反,他将目标定在接近1亿美元的水平。

    Bankman-Fried说,他的政治支出“将取决于两张票的具体内容以及人们的立场”,而一些潜在的对局将产生更多的支出。

    当被问及唐纳德·特朗普再次竞选总统是否会让他更深入地投入政治开支时,Bankman-Fried不置可否,但根据2020年的情况,这似乎很有可能。有效的利他主义者发现,特朗普对他们关心的许多事情都是一个独特的威胁,比如核战争的风险和对民主的威胁。

    Shor说,对许多人来说,“他们进入政界是特朗普的功劳。”“如果有什么能让Bankman-Fried的支出更接近10亿美元,那就是特朗普再次参选。”

    另一种情况是,Bankman-Fried把他的钱完全撤出政坛。也许通过非营利组织对抗流行病更有意义,又或者在政治之外还有其他一些灾难性的问题需要他的资源。再或者,也许迫在眉睫的灾难感已经消失。

    Bankman-Fried考虑在何种情况下他会撤退时说:“如果你看到事情变得冷却了很多,党派之争已经平息,华盛顿总体上进行了很多建设性的行动的时候,你知道,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他继续说道:“不幸的是,我并没有特别看到这一前景。”“但是接下来的10年里,人们可以对此抱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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