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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相对论 | DeFi警示录 寻找安全、开放、宏伟的金融未来

5月9日,慢雾科技合伙人启富、Acala Network开放贡献者姜富耀、路印创始人兼CEO王东、Conflux联合创始人张元杰参加金色财经【金色相对论】线上直播。本次直播由金色财经合伙人佟扬主持,主题为“DeFi警示录 寻找安全、开放、宏伟的金融未来”。

直播过程中,四位嘉宾就DeFi产品的必需性发表了看法,并就DeFi产品的安全问题、单一公链DeFi产品和跨链公链DeFi产品的关系以及投资者该如何定义DeFi产品等问题做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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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直播详情:

佟扬:DeFi中的产品都是真需求吗?

启富:我认为是真需求,至少对少部分信仰去中心化的技术极客来说是真需求。之前Lendf.Me被攻击事件发生后,包括咕噜在内的很多大佬都曾发声遭受了不小的损失,当然最后在全球社区和由dForce、星火、imToken、慢雾组成的“临时安全团队”的努力下,成功追回了被盗资产,此后Lendf.Me平台将资产返还到了用户手上,算是有惊无险。同时从风险分散的角度来讲,CeFi、DeFi都有很多用户。DeFi有自己的定位,但DeFi不可能一统天下,同样CeFi也是,未来应该会看到更多DeFi + CeFi的混合体出现,而且DeFi 并不一定需要完全去中心化。

张元杰:创新日新月异,市场会说明哪些DeFi产品/资产会经受住时间的考验。目前从数据来看,交易、闪兑、借贷、稳定币都是确实存在的真实需求。如果进一步探讨这些需求的客观性和发展规律,我们会发现已经逐渐从少数极客、大佬的匿名追求过渡到更广泛群众的日常需求。而最早出现的以交易为核心的DeFi,自身从现货交易向杠杆交易和合约交易发展外,也出现了更加多元的理财,比如借贷和投资组合的DeFi产品。

稳定币一直是一个稳定并且持续发展的需求,大家可以观察到稳定币的发行总量在过去几个月的突飞猛进,内在的变化是去中心化的稳定币在发展上受制于原生数字资产规模,逐渐让位给法币中心化托管的稳定币。

另外比较看好的DeFi资产是跨链的BTC,现在处于一个方兴未艾的阶段。

姜富耀:DeFi能实现的透明和开放往往是传统金融无法满足的。现在市场上传统金融机构虽然拥有更好的资源和运作方式,但还是无法覆盖到全球的每一个角落,不同的金融服务也是有区别的,并且还存在着很多机构暗中黑箱操作、滥发等问题。相比传统的中心化金融机构,DeFi的优势也非常明显,无需任何中央机构就可以通过代码制定规则,自主的管理自己的资产。任何人都无权控制你的资产,并且协议框架都是开源的,在此之上还可以构建全新的金融产品,并在网络效应下实现加速创新。举一个更具体的热点,前几日的原油宝事件,如果事件重演,投资者通过去中心化稳定币进行买卖WTI原油五月期货合约,哪怕遭遇了负价事件,当过了价格轧过安全警戒线,在没有及时补仓的情况下通过智能合约就会直接清仓,但也仅仅局限于Laminar账上的余额和保证金,并不存在说会因为爆仓倒欠一夜“暴负”的情况。

另外,2020年除了比特币减半这一全行业关注的焦点之外,跨链明星项目Polkadot也即将上线。在此之前,大部分的DeFi项目聚焦的并不是真正的借贷需求,更多的是由于ETH与其他加密资产价格的波动所产生套利机会。而Polkadot的上线,将为市场真正带来借贷方面的需求,比如DOT作为Polkadot网络的原生Token,一是可以用作交易手续费,手续费随交易所发送;二是用于Staking挖矿,插槽竞拍,对提案的投票表决。在使用这些功能时,DOT是处于锁定期的,无法即时进行所有权的转移,那么该状态下的 DOT不具有流动性。所以当用户需要流动资金时,无法立即将资产换成现金,这就会产生真正的借贷需求。

在Acala网络中,用户可以把持有的DOT锁定到Acala网络中的释放流动性协议Homa,获得锁定DOT的凭证—— L-DOT。当用户拥有资金需求时,可以把L-DOT作为抵押物通过稳定币协议Honzon,生成抵押债仓(CDP),获得Acala网络中的稳定币aUSD ,用户使用aUSD参与Polkadot跨链生态优质项目的众筹,金融产品(如存币生息),用作日常消费支出,去中心化交易所交易以及加杠杆等获取利润。当用户想要关闭CDP时,需要偿还所借的aUSD债务以及这笔债务所产生的稳定费与服务费用才能关闭 CDP并拿回自己抵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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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东:我认为现阶段DeFi主要就是借贷和杠杆,也就是引入风险来放大收益。整体思路和传统金融是一样的,只是产品下层的假设不再基于政府背书或者信用,而是基于智能合约和价格语言机。当然,这是对DeFi的一个狭义的理解,放大了说,公有链本身也可以说是DeFi。其实,有需求的产品就有存在的必然性,但我觉得未来DeFi会很快就开始同质化竞争了,不会有那么多全新的产品出现。现在华尔街的金融产品分类也就是那么多种。

现阶段DeFi的问题是:在实体经济中区块链并不创造足够的价值,因此DeFi在这种情况(假设)下,难免接近于零和游戏。那么就会造成有人赚钱,就有人亏钱。对于小散户来说,亏钱的可能性不小。华尔街散户开户比例就非常低,都是机构再玩。

DeFi的长期发展,还是要依靠区块链解决实体经济问题,带来链上财富的显著增加才行。光靠DeF来玩金融模式是无法推动区块链技术进步的。建议大家参与DeFi要谨慎,其实Hold是个对散户更好的策略。用户把钱放到DeFi中,风险是100%,收益可能是几个点。Hold可能就增值许多倍,也不用提心吊胆。

佟扬:从bZx攻击事件到Uniswap、dForce遭受攻击,目前我们对DeFi的顾虑大大增加,面对DeFi的众多产品种类,我们该如何理解DeFi的安全级别?DeFi产品是否能形成一定的安全标准?因为无需许可、多组合属性而造成安全风险用什么思路解决?如何赋予更高的安全能力?

启富:DeFi安全审计是安全策略的第二层,第一层是DeFi开发安全。DeFi安全审计在第二层可以规避不少问题,将安全防御水平提高一个档次。但之后还有第三层,也就是更新迭代、持续运营的安全,这个一不小心就麻烦了。只能说,经过安全审计的项目,可以让人更放心,但也会存在黑天鹅——来自未来的攻击。

关于第二个问题安全标准和安全建设,目前海外团队Zerion发布了DeFi SDK,将各种代币、各种协议的对接封装成Adapter(适配器)。这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其他DeFi应用在接入已有DeFi协议时的开发难度,同时也在逐步形成DeFi协议互相组合的标准。在安全方面,建议让自己的DeFi代码和计划接入的目标DeFi协议的代码,找同一家安全审计公司(例如慢雾)进行审计,这样可以发现更多业务逻辑组合场景下的安全风险。同时,强烈建议DeFi项目方发布Bug Bounty(漏洞赏金计划),对发现漏洞并主动报告的研究员进行奖励。海外知名的Bounty平台有Hackerone等,慢雾也组建了专注区块链生态安全的慢雾区,支持入驻并发布漏洞赏金计划。其实技术社区里大部分研究员都喜欢通过Bug Bounty的形式兑换自己的安全研究成果,毕竟如果去作恶,攻击成功后还要洗币、变现,以及担心被溯源。发现漏洞后通过Bug Bounty平台报告给项目方,和项目方友善沟通,这样拿赏金奖励可以更省心。

张元杰:DeFi是一个区块链应用,同时也是一个金融产品,涉及到用户资产,产品的安全需要达到银行级别的安全水平。这也是为什么区块链这么小的市场,却有如此多的代码审计安全公司出现,而且业务都发展得不错。至于如何提高安全性和安全标准,做合约安全的同行会有更好的答案。

王东:我个人认为安全不是非黑即白的,换句话说没有什么是100%安全的。狭义的DeFi安全性可以从以下几个层面看:

1. 底层公有链的共识是不是足够去中心化,也就是说共识节点是不是足够多,大家是不是彼此容易联系到对方,变化程度是不是够大。很多项目代码看起来都很像,但实际上网络中的话语权分布才是重点。

2. 资产合约是否安全。凡是涉及到代码的就涉及到工具,library的安全性这里就不说了。

3. DeFi金融规则合约是否安全,是不是依赖太多外部代码或者数据,是不是有超级管理员权限(很多DeFi都有)。

4. 用户使用的产品端是不是足够安全,比如手机App或者网页。

细分起来还有更多的层级和角度,这些因素都要叠加在一起,是个乘法的概念。引入的复杂度越高,风险越高。目前复杂是个趋势,可能是复杂做起来容易,各种用别人现成的合约集成就好了,但做的简单优美好用反而很难。

上面嘉宾也提到安全审计的重要性,这点很认同,路印也做了很多次安全审计。不过审计不保障安全性,用户要特别注意。达到高安全级别的唯一道路就是等待时间和黑客的检验。

佟扬:单一公链的DeFi产品和跨链公链的DeFi产品间的差异有哪些?相应的发展规模限制于什么?是竞争关系还是互补关系?

姜富耀:单链上的DeFi应用受限于单链上的性能和扩展性,而跨链DeFi产品能够实现不同链上的资产的互联互通,很大程度上提升了资产的流动性。跨链DeFi是对单链DeFi的补充和延展,跨链DeFi将会更好的支撑未来的DeFi金融服务。以Acala的双协议为例,通过Substrate的XCMP跨链之后,稳定币协议Hozon将支持多币种抵押。不仅不再依赖第三方中心化系统,无论是公链、联盟链还是私有链都不再以 Token为核心,而是以价值的交换和转移为核心,在Homa提供的流动性不仅是为了让质押的资产更加自由,更是为了在二级市场波动不确定的时候,给用户更多的选择,对冲市场风险。

王东:我认为他们是互补的,目前看以太坊是很适DeFi的,有很多链的币或Token会跨链映射到以太坊,然后在以太上面开展金融业务,这对于这些链都是好事情。

公有链其实可以在游戏、物联网等领域发挥自己的优势,没必要做同质化竞争。当然,如果像Acala这样的链获得巨大的技术突破,开发者会把DeFi转过来。未来是多链协同的时代,主权国家由于竞争,不会采用其他国家有影响的公链来支持自己国家的金融体系或者工业体系。

佟扬:不同类别的DeFi产品之间间如何进行补足如果通用性不高,各DeFi产品间依旧是相互竞争,最终将不会实现足够开放和“开源盛世”

张元杰:在DeFi领域,有创新性的先行者优势非常明显,创新的DeFi产品/资产一旦填补了市场的空白,会形成非常明显的头部效应,而DeFi的乐高积木会围绕这些头部玩家继续迭代,进一步巩固头部DeFi玩家的护城河。举例来说,Compound至今仍然是借贷的霸主,Uniswap在Dex中占据了超过50%的交易额,DAI几乎不存在同类型竞争者,USDT在稳定币中一家独大。模仿者除了在面向的市场、用户对象和资产标的上打出差异化外(例如出事前的Lendf给中国用户开通USDT资产,在借贷市场中大放异彩),没有太多模式上的创新,其实很难和已经存在的前辈形成有力的竞争。

姜富耀:因为DeFi的产品已经让信任的来源不再仅仅是由持照机构提供,未来将慢慢剥离资金方与借款方以及服务方等之间强耦合的关系,让储蓄者与投资者之间的资产转移不再单一的指望金融中介机构。

如每一位投资者都可以根据自己的专业能力程度去选择资金投资方式,而未来的个人就可以通过过去不断积累的价值数据为自己寻找流动资金。另外其他参与方发挥自身的优势,让擅长金融风控的去做风控的工作,适合做信贷产品去设计迭代产品,技术开发能力强的负责产品开发。各司其职,存在竞争,但同样存在着众多机会,所以Acala作为全球首个去中心化开放式金融联盟,诞生的意义就是完善目前的去中心化金融世界,让全球任何人在任何角落都能享受到金融服务。

此外,Acala通过一种创新的经济学模型建立了一个dSWF基金来实现生态的可持续发展,将会对生态中同时满足价值(Value)和收益(Yield)、网络功能使用权(Utility Access)三个要求的资产进行长期“战略投资”。这样也实现了良性的竞争,Acala作为DeFi生态的基础设施能持续为不同的金融服务协议赋能。

佟扬:Web3.0、通证经济对加密货币的青睐是否决定了DeFi模块成为web3.0堆栈里必要的一部分?

姜富耀:Acala旨在打破目前DeFi生态之间的价值孤岛,实现信任与交换的无缝连接,构建开放、自由、安全的Web 3.0数字金融新世界,所以DeFi成为web 3.0堆栈里必要的一部分我是赞同的。

另外,我发现目前大部分应用层的区块链项目会发行自己网络的Token用作流通,并由市场供需关系来显示Token价格。若是Token的价格不稳定,用户就不敢将该Token用于流通作为支付网络服务的费用,并且还会因为Token的价格波动让项目长期得不到有效的发展,但发行Token却是项目方资金的主要来源。

我认为一个有效的金融体系可以更好地配置资金,提高水平进而促进整个生态的经济增长,Acala主要目标是让aUSD能在其他Polkadot的项目之间自由转换并流通,让生态项目把赚取aUSD作为获取利润或融资的主要发展方式,而不是为了资金运转去发行一个网络中并不需要的Token 。

王东:我们一般说的Web3.0堆栈,可能还是基于技术角度。很多实体公司的财务部门不会涉及到杠杆等,因此很多DApp也不会牵涉到DeFi集成。我认为DeFi不是底层技术或者服务,但DeFi会推进技术的发展。以路印为例,如果我们的去中心化交易所解决方案不能为交易所赚钱,我们可能也没动力坚持这么久,也就不会有协议上千倍性能的提升。

从实体经济角度看,金融对于其他行业的主要作用在于融资,那么我们是否可以期待在未来DeFi也会对去中心化应用有这方面的推进作用呢?也许吧,不过目前还没看到这点。

佟扬:DeFi项目该怎么赚钱?

张元杰:目前DeFi项目的盈利方式有两种,一是打造闭环自治的通证经济模型,例如MKR和DAI的良好互动,SNX在Synthetic中扮演的角色;二是对用户的交易行为进行抽水,目前大部分去中心化交易和借贷平台都采用了这种,基于用户的交易和借款行为,按单次行为涉及金额收取特定百分比的抽水模式。

王东:我认为所有项目赚钱的逻辑都应该是:解决问题。路印解决的就是在安全的前提下,能做到每秒超过2000笔交易清算。安全意味着交易所内部不再需要冷热钱包方案,不再需要风控部门,不再需要防火墙和其他安全措施,可以大幅降低交易所运营的成本。项目方如果能找到问题,解决问题,结果也许会不错。我反对区块链团队为了项目而做项目,那样的项目结局都不太好。这两年很多项目都销声匿迹也是因为为了融资而做项目。

佟扬:DeFi的投资者该怎样使用DeFi,将其定义为金融工具还是投资渠道?DeFi产品如何预防基础抵押资产处于价格下行周期中的风险?

启富:用户的需求不同会导致使用方式有所区别,且高收益对应着高风险。对普通持币者来说,DeFi的存币生息产品是一种相对安全的方式。DeFi产品也需要有和CeFi一样完善的风控系统,例如在依赖的外部系统(如预言机)出现问题时,能暂停平台内的某些功能模块,避免被恶意利用造成损失。同时在抵押资产价格急剧下跌时,能够有相应的保障措施避免平台清算出现问题。

张元杰:DeFi目前更像是一种金融工具,目前来看DeFi满足的核心需求是为投机者提供了匿名,相对中心化成本更低。当然在这个过程中,DeFi中的借贷产品,和一些生息稳定币组合和投资组合合成标的,开始为数字资产用户开始提供一些投资渠道,只是这个占比还比较低,但比较看好这个发展趋势,越来越多的用户会接受更平稳的收益。

姜富耀:不同的投资者会有不同的估值体系,不同的市场下无论是工具还是渠道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为了让DeFi能够突破传统金融的瓶颈,捕获更多价值,所以我认为使用DeFi产品的用户应该从自己的风险偏好以及专业能力水平,去定义DeFi产品对自己来是兑换交易资产的金融工具还是投资渠道。不过在这个方面,很多时候金融资产的波动以及借贷需求的产生,会有许多的套利机会与借贷利息产生,所以为了用户能够捕获这些价值,Acala网络为用户提供了一键存币生息的功能,让用户可以轻松简单地获得收益。

另外,不管是传统金融市场还是加密世界,市场是瞬息万变的,当整体市场处于下行周期的时候,我认为高性能网络、一定的流动性储备以及多重的清算保护将会很好的处理价格下行周期的风险。就技术层面而言,以太坊网络中DeFi项目不能处理大交易量。与高Gas Fee不同,Acala不会有同样的问题,除了高性能的网络去应对网络中大量的交易之外,在Acala中还会有不同类型的Transaction(Normal & Operational),类似于传统的QoS机制,会将每个区块大约20%的容量保留给Operational Transaction,就算一个区块被普通交易堵塞,一些关于系统安全的交易还是可以正常执行(比如Oracle喂价,调整风控参数等等)。

此外,我们的去中心化主权基金dSWF会将Acala网络的收入盈余去购买生态内外其他有价值、可增值并有一定市场需求的资产,丰富平台收益结构与储备资产种类,从而强化风险抗压能力。拿危机发生时的清算兜底来说,回购并没有让整个系统获得持续稳定的资金供未来发展,或是留作储备,而是通过回购导致价格升高,虽然看似是一种螺旋上升的循环,若是在市场行情极速下跌时,平台币对标的是整个系统,没有直观的价值对标资产,当财富幻觉破灭的时候,随之而来的就是暴跌,处理危机能力大打折扣,反而落入螺旋下降的循环。

最后,在资产价格下行而触发抵押品拍卖的清算过程中,Acala网络会有三重保护机制来抵御黑天鹅风险,首先Acala中内置Dex可以作为保底的清算人,第二会利用我上面提到的去中心化主权基金dSWF的优质盈余资产作为安全储备金来兜底,最后会通过拍卖ACA来进行兜底。

王东:我认为对普通用户(看不懂代码的朋友),应该选择资金沉淀超过1万ETH的项目,且至少等项目上线三到六个月再去参与。我们要给黑客足够的时间和诱饵,才能考验DeFi的安全性。当然,如果用户能看懂代码,那是另一回事了。另一点就是要对自己的能力有个好的判断,我们往往会高估自己的能力,其实能赚到钱的人,不一定会是自己,特别是在接近于零和游戏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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